长歌怀采薇

泪目

看着卫嬿婉对那些经幡一一磕头,忍不住和剧里的海兰一起泪目。
她害死了太多人,意欢,凌云彻,他们是多么好的人;五公主,六公主,十三阿哥,稚子何辜;哪怕是做了错事的田姥姥和胡芸角,也不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之辈。
面对这些人,她自己也是害怕的吧,即使他们都死在自己手上,否则怎会哭成那般,致死不认罪。
想想当初的那个纯粹的小宫女,怎么就一步步变成这个样子。
向下堕落总是容易的,世道艰难不是作恶的理由。
皇帝心里一定充满悔意吧,可那又怎样呢?曾经的那份美好,已被他自己消磨干净了。
她甚至连同你在一张画上都不肯了。
愿来生,你们能多些信任尊重,少些猜忌疑心,一生一次心意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亦或是,再也不见。

断发预告有感

看了新出的预告,如懿最终走向断发与皇帝相决绝的末路。
看过小说再来看电视剧,一直感觉电视剧其实照顾观众的情绪,很多地方处理得很温柔,乾隆说的话也更温和,没那么伤人,甚至太后和如懿之间走到现在也多了一丝温情,不似小说里,笑泯恩怨已是不易。
小说里从鹿血酒那里就已经埋下了帝后离心的伏笔。
可能正是因为前期处理得温柔,之后的种种才更加伤人,最后断发的情景也更加的决绝惨烈。
小说里如懿断发,除了决绝,还有伤心,疲倦,怅然,甚至有在回忆往事时的一丝温柔。如懿那一剪刀下去,她是带着哽咽的,她自知回不到当初,再也寻不到当初的那个少年郎,唯有用断发以示对心里那个人的忠贞。
预告里的如懿,带着满心的愤懑与失望,控诉皇帝的自私与无情,她厌倦了,再不愿坐在皇后的位置,用一缕断发,表明心志,亦是祭奠年少的弘历与青樱。

如懿传一共87集,86集才断发,后面其实还有很多东西,不知道电视剧会怎么处理。惇妃汪芙芷的情节据说被删掉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复仇女神海兰的主场,婉嫔香见助攻,将令皇贵妃拉下马。
希望不要烂尾。

想吐血

为灵修夫妇充了VIP的我今晚被虐到吐血,你们自求多福,我等大结局再回来😣

【洪季】Broken Angel

刀片预警

灵感源自同名歌曲MV

这是一个很啰嗦的故事

全程活在回忆中的洪队

字数2000+

高铁在轨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冷气充足,季白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景物飞快倒退,心情不由得愉悦起来。

旁边的人碰碰他,笑道:“三儿,难得休假,就别再板着一张脸了。”

季白疑惑:“我有吗?”见那人一本正经地点头,转头想对着玻璃调整一下表情,还未看清自己的脸,火车猛地颠簸了一下,季白一下子惊醒,晃了半天神,思绪才慢慢回笼。

他罕见地做梦了。

那人笑意温和,一如曾经,如此真实,让他在那么一瞬间以为他所见所听所感都不是梦。

此时此地,颠簸的列车,闷热的车厢,嘈杂的环境,时不时飘进耳里听不懂的外语,以及不正确的睡姿导致的酸痛的脖子,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在因公干而去缅甸的火车上,而不是在霖市前往北京的高铁上准备休假。

流通不畅的空气中各种味道混杂,狭小的空间连腿都难以伸展开,一切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安,却又发泄不得。

心不静,车里的闷热就更加难以忍受。当端着果盘工作人员再次经过时,季白叫住他,买了几块西瓜。

反正会报销,不吃白不吃。

他忍不住怀念国内舒适宽敞的高铁,把自己突如其来的烦躁归结于现实与梦境的极大反差,而不是梦见了过去,想起了故人。

不远处的座位上,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正高谈阔论:“要说这欧洲和美国啊,早玩腻了,来这儿啊,也就是换换口味……”出于职业习惯,季白扫了那人一眼,一边观察的同时一边用一次性塑料勺子挖了一块瓜瓤塞进嘴里。

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外语环境下偶尔出现的母语在令国人感到分外亲切的同时,也会引起当地犯罪团伙的注意。这位仁兄光忙着喷唾沫星子,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所以后来一个当地男人用刀抵着他的脖子劫财的时候,季白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对他被拿走钱包的同时自觉交出手腕上的名牌手表这一行为有些无语。

还真是识相。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些出乎季白的意料,他原想低调行事,不欲卷入这起纠纷,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另一位中国女士意图夺回自己的包却被困住时,季白站了起来,将帽子戴在对面小孩的头上,边擦嘴边向车厢连接处走去。

这些人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但自然没法和他从警以来遇到的那些穷凶极恶的恶徒相比。击碎他们扔过来的菠萝时,季白甚至还有闲心想是不是所有火车上的犯罪分子都爱扔水果,三年前的那趟高铁上,那人也是徒手接了一个扒手扔来的桃子,在撞破一桩未遂的偷窃之后。

制服那些人之后的那几分钟的时间,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三年前那趟未能成行的度假,想起那人微笑时眼角细微的纹路,想起他抓人时利落矫健的身手,那些许久不曾回忆起本以为早已遗忘的细节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瞬间让他心如刀绞。

三年了,距离她离开,已经三年了,都快要长过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了。

我什么都记得,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这趟缅甸之行出师不利,后来的事情也不大顺利,他费了些周折,才从古董店老板手里买下了青梅已故父亲的烟斗,又从几个打手里救出了情报接头人,最终也没能见到他的老板。

“你最好别在国内太有名,他不大喜欢见大人物。”在去见老板的路上,接头人这样对他说,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前面右拐。”

季白微微皱眉,他在国内是有点名气,可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人物。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又似乎只是字面意思。

现在不是饭点,因此店里的人都很悠闲,他们进店时,一个男人拿着报纸走进了后厨。

“你今天运气不好,老板不在家。”接头人从后厨出来,边说着边将一瓶酒递给他。

季白起身往后厨走,却被拉住,“老板真不在家。”

“我来一趟不容易。”季白半是胁迫半是恳求道。

接头人叹气,无奈道:“你看,你是来找人打听事的,人不在,谁回答你啊。”

“刚才坐那儿喝茶看报纸后来走进后厨的人是谁?”

接头人半晌无语,喝了几口酒,递给他一张纸条。

上面内容不多,就几十个字:

琅已不在,前事未了,黄金蟒搅动缅地风云,眼镜蛇苏醒霖市,叶飘摇。

熟悉的字体进入眼帘,季白不顾阻拦冲进了后厨,他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想要验证什么,这种念头实在是太过疯狂,毕竟会写行楷的人有很多,那人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这个老板,会是你吗?

“你干什么?这里是后厨,客人不允许进入!”

季白渐渐冷静下来,忍不住嘲笑自己,不过一点点虚无缥缈的相似,竟能让自己失态成这样,明明那人三年前就已经殉职了,遗体还是自己亲自负责带回国,亲眼看着火化落葬的。

飞机冲破云层,舷窗外阳光明媚,一如三年前,彼时他也像现在一般头靠在冰冷的窗上,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被打开一个缺口,便如泄闸洪水一般涌了上来。

回忆有多美好,现实便有多残忍。他心中酸涩,缓缓阖目,却全无睡意。

落地后开机,想起那个被战厅硬塞过来体能不及格的心理专家,季白拨通了赵寒的电话。

“那个被心理所硬塞过来的女孩是不是今天应该到了?”

“啊?对,已经到了。”

“你抓个错处开掉她,体能不及格来重案组,是到犯罪现场给罪犯做思想工作,还是等我们抓完人去做心理疏导……”

“不是,三哥,”手机那头的赵寒很是无语,“人家小姑娘好好的,我拿什么借口开人家?”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做事能不能有点主观能动性,这还用我教你,”那边还想说什么,他直接打断道,“别废话,这两天我要回一趟北京的家里,回去之前事情必须给我解决!”

挂了电话,积攒的负面情绪发泄了不少,他又拨通了叶梓夕的电话:“喂,我落地了,要不要见一面?”

将包里盒子打开递给她时,季白心里蓦地有些羡慕,至少她父亲的遗物兜兜转转,最终回到了她的手中。而那人留下的东西,大部分被他的养父母带走,剩下的基本都随骨灰一起下葬,除了回忆和几张相片,他什么都没有。

叶梓夕脸上的笑意僵住:“哪里找到的?”

“一直在找,终于在缅甸的一家古玩店找到了。”

“那杀我爸爸的凶手是不是有了线索?到底是不是他?”

十三年前,叶梓夕的父亲叶澜清被缅甸犯罪集团绑架,最终营救行动失败,叶澜清死亡,参与营救的刑警赵琅,也就是赵寒的父亲,不幸牺牲。

季白叹气:“叶子,当年的凶手已经绳之于法,是否有幕后黑手我也从未放弃调查。你叔叔当年确实有嫌疑,但他并没有参与绑架……”

“我不信。”叶梓夕打断他,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

季白继续劝道:“这么多年过去,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你叔叔没有嫌疑,何况你现在在叶氏身居要职……”

“你别说了,”她打断他,“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爸爸出事前几天,我听见他们吵架……”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只看证据”季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他直直看向她的眼睛,“我和你一样想抓住他。”

“我明白,”叶梓夕勉强笑了笑,季白和那人的事,她是知道的,“不管怎样,三哥,谢谢你,帮我找到我爸的遗物,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她的父亲,他的挚爱,还有赵叔叔,他们的生命,在不同的时间终结在异国他乡。缅甸的土地上,他们的鲜血已然干涸,而害死他们的凶手,至今仍未绳之以法。

他们同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即便明白答案已随着他的死亡而不可知,季白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些问题。

你当时,究竟想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又知道了什么?

若是你在,事情也许不会是现在这样,毫无头绪,进展缓慢;而我,也不会犹如困兽一般,陷于过往,痛苦难言。

少秋,我很想你。

你是不二信仰
予我一身伪装,陪我一生坦荡
第一次参加活动,献丑了

真是要看哭了,医生太不容易了,当一个好医生更是不容易。
除了救死扶伤,医生还要承担太多东西。
还好,陆晨曦有庄恕,在最困难的那个晚上,陪在她身边。

美食总能给人带来好的心情